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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帝国:第二大帝奥尔科托·尔白传奇Ⅰ

第一帝国:第二大帝奥尔科托·尔白传奇Ⅰ

他是帝国的希望,却不是第一个希望,他们不懂如何思考,也不会思考——在那九层的高台上,谁能坐上几年几载呵!

他身上托着一片单薄的布料,有些地方还挂了彩,手里捏着几张发黄的草纸,两眼闭着,似睡非睡,肋旁两根骨头被守卫挟着向高台飘去。

上台的人,干的是苦差事,却也是好差事——思考,这谁不会呢。于是告示一拍在墙上,就有好些酒徒,劳工来抢榜,但少有二三天,多就一个月,都会从高台上跃下来,在土上趴个稀碎——思考,又有谁会呢。百来天前,一个揣着啤酒肚的贵族端着壶子,又让人搬了两三叠书,悠悠地上了高台,结果?现在轮到他来上台了。

他,也是从土里来的,生长在郊野上,不过一落地,便哇地一声被枷子套上了,作了奴隶。不过他从生下来那时起就怪,手里夹着两张残纸——老主子说他有如此异象,必是受上帝眷顾,就破了条例让他边赶牛边读书——他还真入了神,但却是赶牛入了神,把书丢了,主子气得抓头,因他常捏着几张纸,便招呼他叫"愚纸"——生来爱纸不爱书,倒是怪诞。

到了贵族跌死的那天,主子把他牵到集市上去卖,正好被王室相中了,定好价就挟他去顶替那稀碎的贵族。

“上台不比坐牢好,坐牢好歹身边还有些人气,上台之后可就见不到活人了。”

“尽力坐着吧,倘若真想不开,就往前迈两步,我们会给你组个全尸的。“两个守卫贴在他耳边说着,倒不是真关心他的生死——只不过是希望他能坐长一些,好让他们休息两天再抬下一个人。

愚纸两脚触不到地,整个人悬在半空晃荡,看上去没睁开的眼抬向高台随即又垂下去——似乎是容不得阳光污染他的眼睛。

这些都被城堡上的奥尔科托看在眼里。

奥尔科托·尔白是帝国现任的帝王,他的生父纽万·尔白被人们称为"上帝先驱”,他率领骑士们踏碎纳铎的城门,推翻永皓的王座,从千里冰封的北凛,征服到瘴气氤氲的南泽,将分崩离析的古帝国再次统一,重建"第一帝国”,而他,便是"第一大帝"。

“第一大帝"安息后不久,那场奇怪的瘟疫开始了,帝国慢慢衰败,瘟疫并没有杀死任何一个帝国公民,感染的人只有一个症状——无比渴望"自由”,甚至于牺牲自己。瘟疫散播开来之后,帝国的各个地方都开始宣告独立,他们都立誓服从大帝的命令,但他们会在这个基础上寻求"自由"。

于是紧接着一场饥荒开始了——一场因为自由稀缺而引发的饥荒。

奥尔科托将手中的长剑举起,遮住半个高台,稀疏的阳光将他的脸映在剑上,同时也闪着他的眼。高台是他下令建立的,每次有人上台,他都会举剑以示尊敬——不论是地痞,还是那位贵族。

这位年轻的帝王知道他现在还没有能力管理这个庞大的帝国,于是他希望会有那么一个思考家来拯救他的帝国,一直希望。


“欧荣统领说贡物已经送到了。“传信的人将信笺铺在桌子的一角,出去后轻手轻脚地关了门。

奥尔科托将高台的报告撂到一边,拿起信读了起来。

已经过去一个月了,高台上的人没死,王朝那边没有动静,东帝国按时上贡贡物——似乎他开始闲下来了。

“王朝公民学习帝国文化,养成帝国习性…万物受议会教化,受教会开悟,承大帝之恩泽…然而中陵百废待兴,实在难以供奉好物,还望大帝宽恕,此行欧荣是专程为乂字军军费粮草而来…”

“欧荣统领不但没有上贡,还要帝国给他补充军费粮草,“奥尔科托将信交给一旁侍立着的冯,惊呼道,“他带了多少骑士来?!”

“带了几百人,都暂时驻扎在城外了,纳铎之内只有他一人。”

“先找个名头把他扣押下来,我要亲自去见他。”


奥尔科托和冯微服走到旅店时,正好看到欧荣喝醉了酒要打拦住他的侍卫。

“欧荣,你要做什么!“冯首先喝住了欧荣。

“我要做什么?肯威,我不过是在囊关支援你迟了一些,你就要在大帝面前揭我的短!我有那么好的贡品要给大帝,你却把我的贡品拦在城外面,现在又要把我喝死在这个肮脏的酒馆里。你要做什么!“欧荣一把掀翻侍卫,冲上前去抓住冯的衣领胡乱骂道。

“欧荣统领,他不是肯威·康奈特,他是议会长冯·文森特,把你暂留在这里是我的主意,或许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…”

“啊!上帝啊,我老眼昏花看错人了,我就知道你那么窝囊怎么会害我,“欧荣猛地放开冯,转头大手一挥指着奥尔科托的鼻子骂骂咧咧,“那你肯定就是达尔了,你个精灵的杂种倒是会动歪脑筋,把我给大帝的信截下来,你是不是给我掉包了?!”

这么一想信的开头确实像冯的笔迹,奥尔科托记起康奈特家族对冯的附属关系,暗暗起了疑心,“欧荣统领,我想你是酒喝的太多开始说胡话了,我是第二大帝奥尔科托·尔白,你的骑士风度被你倒进那泡酒里了吗。”

欧荣将手摆下,抓了抓他的胡子,嘴里还嘟囔了几句骂人的话,晃着脑袋定了会神,终于看清了被他吓住的两个人,慌张地跪在地上,“啊,大帝啊!这酒实在是蒙住了我的眼睛,待在这个鬼地方让我生一肚子火,刚刚我借着酒把这些火气都发泄出来了,还希望大帝不要在意刚刚那个混账酒鬼说的疯言疯语…”

“一直待在一个地方确实不好受,我不会往心里去的,你刚刚说你准备好了贡品,那现在带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
“好的,尊敬的大帝,好的,等我拿上我那同样喝醉的老伙计,我们现在就走。“欧荣踉踉跄跄地起来,转身上了楼去找他的剑,把奥尔科托和冯撂在原地。

“议会长,我记得康奈特家族和你的家族来往很密切吧,你知道肯威和达尔最近都在做什么吗?”

“他们,他们最近都往教堂钻,我实在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,大帝。“冯先前被欧荣吓昏了头,现在才慢慢发觉自己或许被欧荣耍了。


“欧荣统领,你所说的’极好的贡品’在哪里?“冯先前听探子说过,欧荣根本没带什么大东西。

“是’和平’,我的议会长,“说着欧荣从袋子中捞出一挽豌豆,“这些叫做’和平’的小东西,在那片土地上到处都是。”

“你说什么?!你就拿这些东西当贡品吗?“冯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,他完全可以拿他戏弄大帝这件事做文章。

“当然不止,我尊敬的大帝,还有王朝那边呈上的求和信。“欧荣从桌子上的一本书中抽出一张裁剪下来的皱巴巴的王朝诏令——那张纸显然被欧荣在手上翻来覆去地把玩了许多次。

欧荣在大帝看诏令时又给了冯几个眼色,就和几个月前给肯威的眼色一样,但这回被冯瞪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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